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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梦37回读后感

来源:我欲成魔网   时间: 2020-11-19

红楼梦37回读后感

  在时代,像贾宝玉这样的知识分子,绝大多数都是在寒窗苦读,为“学而优则仕”而辛勤奋斗;一旦有了功名,即在官场中辛苦钻营,在尔虞吾诈中勾心斗角,或向上爬了,成为吃人者;或栽了跟斗,成了被吃者。

  侍书一样预备下四份纸笔,便都悄然各自思索起来,[看不见的繁重脑力劳动。]独黛玉或抚梧桐,或看秋色,或又和丫环们嘲笑,[打腹稿。]

  迎春又令丫环炷了一支梦甜香,原来这梦甜香只有三寸来长,有灯草粗细,以其易烬故,如香烬未成,便要罚。

  一时,探春便先有了,自提笔写出,又改抹了一回,[加工润色。写文章必不可少。]递与迎春,因问宝钗:“蘅芜君,你可有了?”宝钗道:“有却有了,只是不好。”宝玉背着手,在回廊上踱来踱去,因向黛玉说道:“你听,她们都有了。”黛玉道:“你别管我。”[自信。]宝玉又见宝钗已誊写出来,因说道:“了不得,香只剩了一寸了,我才有了四句。”又向黛玉道:“香就完了,只管蹲了那潮地下作什么?”[无处不体贴。]黛玉也不理,宝玉道:“我可顾不得你了,好歹也写出来罢。”说着,也走在案前写了。李纨道:“我们要看诗了,若看完了,还不交卷,是必罚的。”宝玉道:“稻香老农虽不善作,却善看,又最公道。[脂评:“理公裁岂不公?”理公裁,李宫裁的谐音。创作和文学欣赏,就如会蒸馍和会吃馍一样是两回事。]你就评阅优劣,我们都服的。”众人都道:“自然。”于是,先看探春的,稿上写道是:

  咏白海棠限门盆痕昏

  斜阳寒草带重门,

  苔翠盈铺雨后盆。

  玉是精神难比洁,

  雪为肌肉易销魂。

  芳心一点娇无力,

  倩影三更月有痕。

  莫谓缟仙能羽化,

  多情伴我咏黄昏。

  次看宝钗的是:

  珍重芳姿昼掩门,[脂评:“宝钗诗全是自写身分,讽刺时事,只以品行为先,才技为末。纤巧流荡之词,绮靡秾艳之语,一洗皆尽。非不能也,屑而不为也。最恨近日中,一百美人,语气只得一个艳稿。”]

  自携手瓮灌苔盆。

  胭脂洗出秋阶影,

  冰雪招来露砌魂。

  淡极始知花更艳,[脂评:“好极,高情巨眼,能几人哉?正‘一鸟不鸣山更幽’也。”]

  愁多焉得玉无痕?[脂评:“看她讽刺林宝二人,妙乎!”]贺州哪个医院治癫病好>

  欲偿白帝凭清洁,[脂评:“看她自己收到身上来,是何等身份!”]

  不语婷婷日又昏。

  李纨笑道:“到底是蘅芜君。”说着,又看宝玉的道是:

  秋容浅淡映重门,

  七节攒成雪满盆。

  出浴太真冰作影,

  捧心西子玉为魂。

  晓风不散愁千点,[脂评:“这句真是自己一生心事。”]

  宿雨还添泪一痕。[脂评:“妙在终不忘黛玉。”]

  独倚画栏如有意,

  清砧怨笛送黄昏。[脂评:“宝玉再细心作,只怕还有好的。只是一心挂着黛玉,故手笔不警也。”]

  大家看了,宝玉说探春的好,李纨才要推宝钗这诗有身份,因又催黛玉,黛玉道:“你们都有了?”说着,提笔一挥而就,掷[这个字非轻视众人,而是如释重负和爱极而行。这在作家身上常有。]与众人,李纨等看她写道是:

  半卷湘帘半掩门,[脂评:“且不说花,且说看花的人,起的突然,别致。”]

  碾冰为土玉为盆。

  看了这句,宝玉先喝彩来,只说:“从何处想来?”又看下面道:

  偷[感觉不美。]来梨蕊三分白,

  借得梅花一缕魂。

  众人看了,也都不禁叫好,说:“果然比别人又是一样心肠。”又看下面道是:

  月窟仙人缝缟袂,

  秋闺怨女拭啼痕。[脂评:“虚敲旁比,真逸才也。且不脱落自己。”]

  娇羞默默同谁诉,

  倦倚西风夜已昏。[脂评:“看她终结到自己,一人是一人口气,逸才仙品,固让颦儿;温雅沉着,终是宝钗。今日之作,宝玉自应居末。”]

  众人看了,都道是这首为上,李纨道:“若论风流别致,自是这首。若论含蓄浑厚,终让蘅稿。”[平心之论。]探春道:“这评的有理,潇湘妃子当居第二。”李纨道:“怡红公子压尾,你服不服?”宝玉道:“我的那首原不好了,这评的最公。”又笑道:“只是蘅、潇二首,还要斟酌。”[情人眼里有好诗。]李纨道:“原是依我评论,不与你们相干,再有多说者,必罚。”宝玉听说,只得罢了。

  李纨道:“从此后,我定于每月初二、十六这两日开社,出题限韵都要依我。这其间,你们有高兴的,你们只管另择日子补开。哪怕一个月每天都开社,我只不管。只是到了初二、十六这两日,是必往我那里去。”宝玉道:“到底要起个社名才是。”[名正言顺。]探春道:“俗了又不癫疯要吃什么药好,特新了、刁钻古怪也不好,可巧才是海棠诗开端,就叫个海棠社罢。【倡导者起名,妥当。】虽然俗些,因真有此事,也就不碍了。”说毕,大家又商议了一回,略用些酒果,方各自散去,也有回家的,也有往贾母、王夫人处去的,当下别人无话。

  且说袭人,因见宝玉看了字帖儿,便慌慌张张的同翠墨去了,也不知是何事,后来,又见后门上婆子送了两盆海棠花来,袭人问是哪里来的,婆子便将宝玉前一番缘故说了,袭人听说,便命她们摆好,让她们在下房里坐了,自己走到自己房内,秤了六钱银子封好,又拿了三百钱来,都递与那两个婆子,道:“这银子赏那抬花来的小子们,这钱你们打酒吃罢。”[小费。]那婆子们站起来,眉开眼笑、千恩万谢的不肯受,见袭人执意不收,方领了。

  袭人又道:“后门上外头可有该班的小子们?”婆子忙应道:“天天有四个,原预备里面差使的,姑娘有什么差使,我们吩咐去。”袭人笑道:“有什么差使?今儿宝二爷要打发人到小侯爷家,与史大姑娘送东西去,可巧你们来了,顺便出去叫后门小子们雇辆车来,回来你们就往这里拿钱,不用叫他们又往前头混碰去。”婆子答应着去了。

  袭人回至房中,拿碟子盛东西与史湘云送去,却见格子上碟槽空着,因回头见晴雯、秋纹、麝月等都在一处做针黹,袭人问道:“这一个缠丝白玛瑙碟子哪去了?”众人见问,都你看我我看你,都想不起来,半日,晴雯笑道:“给三姑娘送荔枝去的,还没送来呢。”袭人道:“家常送东西的家伙多,巴巴的拿这个去!”晴雯道:“我何尝不也这样说?他说这个碟子配上鲜荔枝才好看,[生活艺术化。]我送去,三姑娘见了也说好看,叫连碟子放着,就没带来,你再瞧,那格子尽上头的一珠瓶还没收来呢。”秋纹笑道:“提起瓶来,我又想起笑话,我们宝二爷说声孝心一动,也孝敬到二十分,[美德。]因那日见园里桂花,[十里香。]折了两枝,原是自己要插瓶的,忽然想起来说,这是自己园里的才开的新鲜花,不敢自己先玩,巴巴的把那一对瓶拿下来,亲自灌水插好了,叫个人拿着,亲自送一瓶进老太太,又进一瓶与太太,谁知他孝心一动,连跟的人都得了福了,可巧那日是我拿去的,老太太见了这样,喜的无可无不可,[很高兴。]见人就说:‘到底是宝玉孝顺我,连一枝花儿也想得到,别人还只抱怨我疼他。’你们知道,老太太素日不大同我说话的,[可能是第一印象所致。]在些不入她老人家的眼的,[直观好恶感在人际交往中有不小的作用。]那日竟叫人拿几百钱给我,说我可怜见的,生的单柔。这可是再想不到的福气。[大词小用。]几百钱是小事,难得这个脸面。[大都讲究这个。]及至到了太太那里,太太正和二奶奶、赵姨奶奶、周姨奶奶好些人翻箱子,找太太当日年轻的颜色衣裳,[放烂了吧。]不知给哪一个,一见了,连衣裳也不找了,且看花儿,又有二奶奶在旁边凑趣儿,夸宝玉又浙江有哪几家正规的癫痫病医院是怎么孝敬,又是怎样知好歹,有的没的说了两车话,当着众人,太太自为又增了光,堵了众人的嘴,[显然平时也有非议。]太太越发喜欢了,现成的衣裳就赏了我两件。

  衣裳也是小事,年年横竖也得,却不象这个彩头。”晴雯笑道:“呸,没见世面的小蹄子,那是把好的给了人,挑剩下的才给你,你还充有脸呢。”[张开嘴就看见屁股眼。]秋纹道:“凭他给谁剩的,到底是太太的恩典。”晴雯道:“要是我,我就不要,若是给别人剩下的给我,也罢了,一样这屋里的人,难道谁又比谁高贵些?把好的给他,剩下的才给我,我宁可不要。冲撞了太太,我也不受这口软气。”秋纹忙问:“给这屋里谁的?我因为前儿病了几天,家去了,不知是给谁的。好姐姐,你告诉我知道知道。”晴雯道:“我告诉了你,难道你这会退还太太去不成?”秋纹笑道:“胡说,我白听了喜欢喜欢,哪怕给这屋里的狗剩下的,[肯定要骂着人。歪打正着。]我只领太太的恩典,也不犯管别的事。”众人听了,都笑道:“骂的巧,可不是给了那西洋花点子哈巴儿了!”[比得好!怡红女孩有情趣。]

  袭人笑道:“你们这起烂了嘴的,得了空,就拿我取笑打牙儿,一个个不知怎么死呢。”秋纹笑道:“原来姐姐得了,我实在不知道,我陪个不是罢。”[字是黑狗,越描越粗。]袭人笑道:“少轻狂些,你们谁取了碟子来是正经。”[脂评:“看他忽然夹写女儿喁喁一段,总不脱落正事。所谓此书一回是两段,两段中却有无限事体。或有一语透至一回者,或有反补上回者,错综穿插,从不一气直起直泄至终为了。”]麝月道:“那瓶得空儿也该收来了,老太太屋里还罢了,太太屋里人多手杂,别人还可以,赵姨奶奶一伙的人见是这屋里的东西,又该使黑心弄坏了才罢。[宝玉集团和贾环集团之间的矛盾。窥一斑而略知全豹。]太太也不大管这些,不如早些收来正经。”[有责任心。麝为袭副。]晴雯听说,便掷下针黹道:“这话倒是,等我取去。”【顺水推舟讽刺人。】秋纹道:“还是我取去罢,你取你的碟子去。”晴雯笑道:“我偏取一遭儿去,是巧宗儿你们都得了,难道不许我得一遭儿!”[冷嘲热讽。]麝月笑道:“通共秋丫头得了一遭儿衣裳,哪里今儿又巧,你也遇见找衣裳不成?”晴雯冷笑道:“虽然碰不见衣裳,或者太太看见我勤谨,一个月也把太太的公费里分出二两银子来给我,也定不得。”[一箭双雕。树了两个敌人了。]说着,又笑道:“你们别和我装神弄鬼的,什么事我不知道!”一面说,一面往外跑了,[一比二,不好对付。]秋纹也同她出来,自去探春那里取了碟子来。

  这年贾政又点了学差,择于八月二十日起身。是日拜过宗祠及贾母起身,宝玉诸子弟等送至洒泪亭。

  却说贾政出门去后,外面诸事不能多记。单表宝玉每日在园中任意纵性的逛荡,真把光阴虚度,岁月空添。这日正无聊之际,只见郑州癫痫病医院翠墨进来,手里拿着一副花笺送与他。宝玉因道:“可是我忘了,才说要瞧瞧三妹妹去的,可好些了,你偏走来。”翠墨道:“姑娘好了,今儿也不吃药了,不过是凉着一点儿。”宝玉听说,便展开花笺看时,上面写道:

  娣探谨奉斋

  二兄文几:前夕新霁,月色如洗,因惜清景难逢,讵忍就卧,时漏已三转,犹徘徊于桐槛之下,未防风露所欺,致获采薪之患。昨蒙亲劳抚嘱,复又数遣侍儿问切,兼以鲜荔并真卿墨迹见赐,何痌<疒众>惠爱之深哉!今因伏几凭床处默之时,因思及历来古人中处名攻利敌之场,犹置一些山滴水之区,远招近揖,投辖攀辕,务结二三同志盘桓于其中,或竖词坛,或开吟社,虽一时之偶兴,遂成千古之佳谈。娣虽不才,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,而兼慕薛林之技。风庭月榭,惜未宴集诗人;帘杏溪桃,或可醉飞吟盏。孰谓莲社之雄才,独许须眉;直以东山之雅会,让余脂粉。若蒙棹雪而来,娣则扫花以待。此谨奉。

  宝玉看了,不觉喜的拍手笑道:“倒是三妹妹的高雅,我如今就去商议。”一面说,一面就走,翠墨跟在后面。刚到了沁芳亭,只见园中后门上值日的婆子手里拿着一个字帖走来,见了宝玉,便迎上去,口内说道:“芸哥儿请安,在后门只等着,叫我送来的。”宝玉打开看时,写道是:

  不肖男芸恭请斋

  父亲大人万福金安。男思自蒙天恩,认于膝下,日夜思一孝顺,竟无可孝顺之处。前因买办花草,上托大人金福,竟认得许多花儿匠,并认得许多名园。因忽见有白海棠一种,不可多得。故变尽方法,只弄得两盆。大人若视男是亲男一般,便留下赏玩。因天气暑热,恐园中姑娘们不便,故不敢面见。奉书恭启,并叩台安古

  男芸跪书。

  宝玉看了,笑道:“独他来了,还有什么人?”婆子道:“还有两盆花儿。”宝玉道:“你出去说,我知道了,难为他想着。你便把花儿送到我屋里去就是了。”一面说,一面同翠墨往秋爽斋来,只见宝钗,黛玉,迎春,惜春已都在那里了。

  众人见他进来,都笑说:“又来了一个。”探春笑道:“我不算俗,偶然起个念头,写了几个帖儿试一试,谁知一招皆到。”宝玉笑道:“可惜迟了,早该起个社的。”黛玉道:“你们只管起社,可别算上我,我是不敢的。”迎春笑道:“你不敢谁还敢呢。”宝玉道:“这是一件正经大事,大家鼓舞起来,不要你谦我让的。各有主意自管说出来大家平章。宝姐姐也出个主意,林妹妹也说个话儿。”宝钗道:“你忙什么,人还不全呢。”一语未了,李纨也来了,进门笑道:“雅的紧!要起诗社,我自荐我掌坛。前儿春天我原有这个意思的。我想了一想,我又不会作诗,瞎乱些什么,因而也忘了,就没有说得。既是三妹妹高兴,我就帮你作兴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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